第202章 刀利血热,万军叩甲震九霄-《满门忠烈,祖母逼我纳八嫂续香火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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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砰!砰!砰!”

    一拳一拳地敲着自己厚实得像城墙一样的胸甲。

    柳含烟依然安静地站着。

    银甲。红袖剑。清冷如霜。

    她没有像赵铁山那样仰天长啸,也没有像雷烈那样锤胸咆哮。

    她只是缓缓地、无声地,将红袖剑从鞘中抽出了三寸。

    只三寸。

    剑身上那层寒霜般的冷光,在飞雪中亮了一下。

    然后,她将剑推回了鞘中。

    “嚓。”

    一声极轻的归鞘声。

    但那三寸剑光所代表的东西——

    在场的老将都懂。

    那是大嫂的军令状。

    无声的。冰冷的。比任何豪言壮语都更重。

    ——她的剑出了鞘,就必须见血。

    钟离燕终于忍不住了。

    “好——!!!”

    一声炸裂天际的叫好声从她的嗓子眼里炸出来。

    那一声“好”里头裹着的兴奋和嗜血,比在场所有人加在一起还要浓烈。

    她把擂鼓瓮金锤从肩上卸下来,“轰”的一声砸在脚下。

    锤头砸碎了一块青石地砖。碎石和尘土弹起三尺高。

    她踩着锤杆,叉着腰,仰着下巴,朝着高台上的萧尘,露出了一个灿烂到几乎有些疯癫的笑。

    但没有人觉得不合时宜。

    因为那就是钟离燕。

    她的笑,就是她的战书。

    比任何军令都更直接、更暴烈。

    ——蛮子,老娘来了。

    点将台上。

    萧尘看着这一切。

    他的面容依然冷得像一块雕刻在冰面上的修罗面具。

    但他那只垂在身侧的左手——

    在无人能看到的位置——

    极轻极轻地,颤了一下。

    然后攥紧了。

    这就是他父兄带出来的兵。

    这就是大夏北境——最硬的脊梁。

    “血债血偿!!!”

    “血债血偿!!!”

    怒吼声还在继续,一浪高过一浪,响彻了整个北大营的天空。

    风雪中,那面萧字大旗被狂风鼓荡得猎猎翻飞。

    旗面上那个斑驳的、金漆脱落了大半的“萧”字,在二十三万人的怒吼声中,在漫天飞雪的映衬下——

    亮了。

    真真切切地、不容置疑地、亮了。

    那不是阳光——天上没有阳光。铅灰色的云层遮蔽了天空中最后一缕光亮。

    是火。

    是从二十三万具躯体里燃烧出来的、用仇恨和信念作为燃料的、永远不会熄灭的火。

    那面旗映着火光,在风雪中高高飘扬。

    一百年前,第一代镇北王将这面旗插在北境冻土上的那一刻——

    它就再也没有倒下过。

     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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