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儿子平日都住在广林巷,昨儿才回来,今日自然要给母亲请安。”封砚初浅尝了一口茶,便将杯子放在一旁,嘴角含笑。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闲话,大娘子还以为二郎果真只是来请安的,便道:“瞧着时间差不多了,该去你祖母那里了。” 封砚初听了这话,并未急着立即动身,汪永缃察觉这是有话要说,便主动起身先告辞。 大娘子直等对方走了,才笑道:“我说你怎么一大早来给我请安?往日都是踩着点到老太太那里。说吧,找我什么事?” 封砚初起身拱手先告罪,“是儿子懒怠了,昨儿和父亲说话晚了,没想到回去时,内院的门已经上锁了。本就是儿子的错,回来的迟了,只是敲门时,才发现竟然没人看守。儿子只是偶然碰上这一次,那平日又当如何呢?” 大娘子听后眉头紧锁,双目冒着火气,猛地一拍桌子,“可恶!竟然敢玩忽职守!” 随后看向二郎,语气缓和了不少,“二郎,多亏你告诉我,否则还不知被隐瞒到什么时候呢?这内宅的院门何其重要?这么多女眷,若是有人翻墙进来,那可了不得!” 说到这里看向二郎,“你是怎么进来的?” 封砚初这才道:“这就是儿子想朝母亲说的第二件事。府中内墙并不高,别说是儿子,就是稍微有点身手的人,便可借力轻松越过。” 大娘子点头道:“确实该给这些人紧紧皮。”她明白,二郎特意私下里跟她说,就是不想让其余人看自己笑话。 封砚初见目的达到,拱手道:“那儿子先行告退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