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云知知可不是那种,别人一激将,就乱了阵脚的人。 她冷静地看着古景澄,“我的耐心,有限。” 古景澄抬眼,直视她,“你说伤害过余时安的人,指的是谁?” 云知知没有立刻回答,目光缓缓掠过下方,落在余时安身上,只一瞬,便收了回来。 如果此时让余时安站出来指认,无异于将余时安推上风口浪尖。日后,他若还想在炼丹界立足,必定举步维艰,处处受制。 与其让他成为靶心,不如让那些人自己跳出来。 云知知唇角微微扬起,抬眼扫向在场众人,声音朗朗。 “我一个外人,我说了不算!光听我说,你们也不会服气。既然如此——不如你们自己来说。我相信,你们比我更清楚!” 话音落下,场中气氛骤然一紧。 云知知继续说,“只要你们自首,或是举报一人或多人,若情况属实,我可以酌情减轻惩罚,算是将功抵过。” “可若是你们不举报……等别人把你供出来的时候……你就死!” 全场鸦雀无声。 云知知这一招,可谓是杀人诛心。 那些曾经欺压过余时安、刁难过他师父的人,此刻只觉得后背冷汗涔涔,像是有一把无形的刀悬在头顶,随时会落下。 余时安站在下方,怔怔地望着那道站在高处的身影。 他原以为:云知知会让他亲自站出来指认,甚至,已经做好了面对一切的准备。可云知知却没有。 云知知用这样的方式,让他不必沾染是非,却比他自己站出来,更让他解恨。 看着那些曾经趾高气昂、欺辱他的人,此刻一个个惶惶不安、脸色惨白,他忽然觉得眼眶有些发酸…… 即便云知知的逼迫迫在眉睫,可这些炼丹师们,依旧没有人开口。 他们彼此交换着眼神,沉默着,谁也不愿意做第一个出卖同僚、撕破脸皮的人。 云知知看在眼里,心中冷笑:倒是挺团结。 不过…… 她视线一转,转向了刚才最先投降的贺栗。 “贺栗——” “你出来,给他们打个样儿!” “你放心,不论你说谁,我一定让他死!他不会有机会报复你!” 贺栗作为公会里的一名管事,平日里不过是处理些杂务琐事,何曾握过这等“生杀大权”? 当云知知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时,他只觉一股热血直冲脑门。 机会来了! 他眼睛骤然放亮,像是蛰伏多年的猎犬,终于嗅到了血腥味,几乎没有任何犹豫,噌地一下便跳了出来。 手指直直指向人群中一青年,声音因为亢奋而微微发颤,“他,唐图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