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朱慈炅打量了他一下,虎背熊腰,剑眉朗目,唇上弯须和山羊美髯自然相接,还有几分儒雅之气,而且这年纪看起来比毛文龙年轻多了,一看就是当打之年,这个人居然在退休养老? “朕德薄,难得杜将军这样猛将效力。” 杜文焕吓了一跳,差点跪下。 “陛下,末将自然愿意为陛下效死的,全赖身体病弱。” 朱慈炅眼睛盯着他。 “不是文官打压?” 杜文焕酒醒了一半。 “非也。北地苦寒,末将早年有些恶习,待年长腿脚就有些不便了。” 朱慈炅一脸狐疑,又看了下他的腿。 “都督佥事不需要你们上阵。” 杜文焕还有一半酒没有醒。 “陛下下,末将已经是左军都督府右都督了,为何连降两级?” 毛文龙赶紧拉了一把杜文焕的袖子,奈何他的话已经出口。 朱慈炅小眼一瞪。 “现在都未时正了吧?你们还在喝酒。朕看你脑子都不清醒了,喝酒误事,所以连降两级,有问题吗?” 这一下,杜文焕彻底醒酒了。 第(3/3)页